Archive for 08月, 2008

一五一食:栗子烧鸡

星期六, 08月 30th, 2008

栗子一斤,剥壳。用清水煮熟,再放入冷水,这样红色的膜可以很轻松的剥下来,并且可以节省焖制的时间。

(more…)

某美女,不许联想

星期一, 08月 25th, 2008

想知道是谁吗?猜吧!回帖够多,就放清晰图,哈哈哈~

答案公布:不许联想:是谁导演这场戏

龙虎山之行

星期六, 08月 23rd, 2008

暑假本来有个计划,跟随师父到野外玩一段时间,感受一下他们的科考活动,但在家联系到师父的时候已经是16号了,时间上大为缩水,不过我还是在18号中午赶到了广西龙虎山,他们的一个考察点。

广西龙虎山属于北热带季节性雨林,绿水江环绕,物种丰富,是个天然的药材库,交通很方便,乘坐南宁往大新的班车即可路过,现在部分山林,已经开发为旅游资源。师父的这次科考,是在一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的子项目资助下进行的。

下车后直接杀到龙虎山后门管理处,按照师父的指点,说自己是科考队的,管理人员二话不说放行,科学家果然好啊,多受尊敬~师父此时还在山上,于是我就在里面乱逛,随手乱拍。

龙虎山有3000多只猕猴,分成三窝,当地人称海陆空三军,因为一窝在水边,一窝在旅游区平地,还有一窝在山上。我刚一到就被骚扰,前后有三个猴子跑到我面前向我龇牙咧嘴的示威,后来看到我没被吓倒,又一副穷酸样,便弃我于不顾,各自悠闲去了。我拍下了不少猴子照片,上面那个猴子十分的无耻,在一棵南酸枣树上摘果子吃,每个果子都是只咬一口就扔掉,真是浪费粮食啊!

走到绿水河旁,由于接连数天的暴雨,已经变成黄水河了。半山腰水雾芸绕,别有一番味道。一个多小时后,终于见到了师父,随他们吃了顿午饭。他们这个队伍五个人,也只是一个青椒肉丝,一个炒青菜,外加一大盆饭而已,而且天天如此一荤一素,有时还不能吃上,真的辛苦。

下午又是暴雨,因为龙虎山的考察已临近结束,所以下午就没有出去,我也就可以和师父聊了半天。傍晚雨停后,他带我逛了逛实验区,也就是铺了路的、大部分是公园的区域。

傍晚的蓝天白云。

路旁的雨林。

走进雨林看天空,真黑啊。

边走,师父边给我介绍各类植物,还有热带雨林的特征之一,茎生,果实和花朵都长在树干上。

板根,雨林的树木大多为气生根,呈扁平状,张开支撑住树体。

藤本,非常多的藤本植物缠绕其中。

绞杀,藤本植物所为,缠绕于树木茎干,勒入其中,导致树皮内筛管被切断,而导致全株的死亡。不过我没怎么看到绞杀的惨状,倒看到了许多共生和附生的现象。

途中还看到了一种奇特的蜗牛,壳外面还包裹着一层粗糙的薄膜,一触就裂开。不知道是为什么,怎么进化出来的。也许是像壁虎的尾巴,遇敌的时候把“薄膜”一脱,真身就逃之夭夭?

路边到处是暴雨过后行成的山泉,这里是水样取点之一。

晚上就和师父住在了管理处安排的房间,跟师父练了练太极拳,然后早早休息了,空气很好,入耳都是自然的声音,显得十分的宁静。一觉醒来是早上7点,整理一下吃过早餐后,准备出发。

考察队由中国地址大学的教授,一个名叫朱丽亚的,不会中文的澳大利亚人带领,师父是助理,此外还有中国地质科学院的一个博士沈小姐,中国地质大学的两名本科生小宋和小陈。要做的大概是考察所选考察点的生态分布、植被种类等各类数据,收集水土岩石样本等工作。

通过GPS定位,走走停停,四十多分钟后,到达了考察点。

朱丽亚用小黑板写上考察点信息,摆在一旁。这让我有些奇怪,带着这么块小黑板,只起这么个作用,好像有点那个啊~

根据朱丽亚的安排,小宋先开始用测地尺在考察点圈出一个30m * 30m 的的样本区。

然后朱丽亚开始根据表格,记录各项环境数据,包括环境类型、位置、坡度、植被覆盖等级等许多内容。

布好样本区后,师父开始做上层植物的辨识、分析和采样,沈小姐则负责下层植物,小宋河小陈负责泥土和岩石样本,并协助朱丽亚做环境数据记录。我跟着小宋采了泥土样本,先是用准备好的塑料管套接在一起组成一个一米见方的框,然后随意找一个点盖上,测算地表的落叶覆盖率、泥土中的石头比例、植物根系比例、挖取泥土样本等。

采集到的泥土样本,每个都打上表。

对于一时无法辨识的植物或者是比较重要的植物,都需要采集样本,回去分析。

每个植物样本都用草纸或报纸隔开,打上标签,最终用木夹夹住。

有时候也需要用相机把植物特征拍摄下来。

中国地质大学的野外记录簿。

师父在查看相关记录。

成员们在讨论。

一个多小时后,这个点的工作完成,合影一个。

我也凑一下热闹。

下山的时候,意外发现一株毛瓣金花茶,真幸运。这是一种国家二级保护植物,由于叶子的氨基酸和茶多酚含量较高,非常适合用来制作高级的茶叶。茶花较小,比不上其他金花茶,不过一朵朵黄灿灿,十分好看,当然还有一些白色的,不知道为什么。师父说金花茶茶花晒干后,再泡水,不仅清香,而且颜色还会像刚摘下一样鲜艳,让我很有一种冲动摘下几朵回去晒干泡茶。

当然,最终我只摘了一片叶子,拣了两片花瓣。

此外,师父还采了一株降香黄檀、一株猫耳朵兰做实验,可惜兰花因为时间太久枯掉了,否则我就讨来广州养了,每年看到丫枝的兰花开,真是羡慕得很。

这天下午,整个队伍就结束这一阶段的考察,带着十多个箱子,回到了南宁。虽然时间很短,但也真实的感受到了自然科学研究的务实的态度和严谨的魅力。跟他们聊天中,听到的都是数据、样本,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朱丽亚也教了我一些他们工作的相关知识,在考察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让我感动的事。她在路边发现了一枚南酸枣树种子,已经发芽,不过裸露在石头地表上,她拾了起来,在路旁,用树枝挖了个洞,把那个种子种了下去。这个不经意的举动,让我对她充满了敬意。

当然,道听途说,随便看看,也觉得事情也并不是全部那么美好。由于数据往往就意味着成果,所以在一些团队里,成员之间的小心眼小手段层出不穷,不愿共享设备的、不愿共享数据的、偷偷藏起样本的、甚至破坏别人工作的事例,太多太多。想到这里,倒觉得图书馆学温情脉脉得多。

石康小镇

星期五, 08月 22nd, 2008

8月7号上完课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坐车赶回家,和父母一起看O运开幕式。家在广西合浦县,一个名叫石康的小镇上。父母带着我们,已经在这个小镇生活了20年了。

相比起那个深山老林里的老家,我对石康基本上没有什么感觉,虽然我在这里读书、成长,但内心中从没有把它当作故乡,可能是这里没有一块土地属于我,可能是这里没有什么亲戚,也可能是我从小就对老家眷恋太多,也许,还有可能这里贪官太多……曾经问过父母为什么迁到这里来,他们告诉我,20年前我爸爸经常到北海做生意,回一趟老家很不容易,再加上老家的教育环境差了些,就想着往外搬,正好那个时候政府部门大力吹嘘石康将发展为一个大型经济开发区,父母就在这里落了户。20年过去了,合浦貌似已经由500强沦落为贫困县,石康则依然是那个平平静静的小镇。

当然,20年前我家的两户三层的房子,很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我经常站在楼顶眺望老家方向的远方的山,现在,周围已经很多高楼了。父母在这里度过了他们人生中宝贵的20年,把我、妹妹和弟弟三人抚养长大,而他们逐渐老去。我不知道他们对石康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不过我知道,我们三个考上大学,让他们对当年的迁出之举,感到欣慰。

20年来,石康没有什么新闻,今年却CCTV了一把,虽然是CCTV4,已经让我很意外了。不过这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老爸告诉我说,我回家之前,石康已经连续下了两个月的暴雨了,7月12日,石康水库放水,十分钟内,就淹没了石康的老街区。水势之凶猛,连冲锋艇都无法操控,有个朋友说他从一楼往二楼抢东西,才抢了两次,一楼已经被淹没了。此次灾情,官方的报道很让我感慨(12),我去到老街听着街坊们说着这个故事,只有一种沉重和无奈。

石康老街上,沿着水库排水渠,有三座桥,被冲掉了两座;水渠旁有一栋新建的楼房被冲歪;有养猪的人家里,三十多头猪被冲走十多头,淹死十多头;有卖米的,大水过后,整个仓库荡然无存。大水来的时候,没有警报,听说有几个开摩托车路过的被冲走,但应该是谣传,奇迹般的,除此之外,我没有听到有人员伤亡消息。大水一过,立即来了很多官员记者视察拍照,当然,大水一过,有些不知情的愤怒的村民们,“骚扰”了水库管理处,自然,此事肯定是O运之后再处理了。视察过后,政府免费派米饭,只是前去领的都是没怎么被淹的人家,被淹的还在家里抢救东西呢,哪顾得上吃饭,后来,就改凭票领取了;视察过后,政府还对受灾群众每户发150元钱和一袋米,但要人们填表格申请,当然,很多人始终没有拿到。

台风暴雨,总是无情的。我只是很奇怪,水库为什么突然放水,而不是提前、适量、缓慢放水,毕竟已经下了大半个月的暴雨了。听到有人说,水库要保护牧鱼经济,也就是要先把鱼抓了……我想,这件事很难责怪决策者,毕竟,谁都希望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可能是那两天雨量暴增,打乱了既定的计划,水库出现了险情。但我以为,这件事却很能考验决策者,有没有把百姓放在第一位。

在石康家里呆了很多天,看O运,过中元节,吃龙眼、柑子,和父母在一起,生活很惬意,毫无疑问,又胖了些。期间还和父亲回了趟老家,看了三处屋地,都不是很满意,一处位置不好,一处太小,一处很好又要二十多万。父母不适应城市生活,在石康他们又太孤单,如果老家有合适的地方,可能就离开石康,回老家再起房子住了。

学问深时意气平

星期四, 08月 7th, 2008

这段时间很疲倦,几乎没有看博客,晚上上网,才知道圈里闹了起来,丫枝告诉我三个博:网络图林时评、铁冰本纪、柯湘的博客。

铁冰?我的朋友?怎么会在图林中闹起来?快速地补习一番,大致弄清楚了来龙去脉,觉得有些难堪,我无意置身于此事件中,只是想说说我的感受。

作为图林中的小草,虽然没有什么机会与斋主接触,却也有幸听过几次斋主激情四射的讲演,也因图书馆家园而得以与斋主通过一回电话。斋主在我的印象中,是一位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学者,是一位大胆创新图书馆服务理念的前辈,也是一位敢言敢当爱憎分明的汉子。见过斋主的人,很少不为其风采折服的。他对于图书馆事业的热爱,从他大力倡导图书馆精神,可见一斑,而他推出“用户永远是正确的”这一深入人心的命题,更见他的苦心。

我很敬重斋主。

铁冰是我的朋友。我们高中相识,在音乐上,他把我引入门。他学的是生物学,不是图林中人,不认识斋主,更谈不上什么仇人。写这么一篇文章,是在图林博客圈中看到了斋主博客上的论文,随性而作,像这样的文章,他应该写过不少,只不过这篇,写到了图林。

我理解铁冰的立场,支持他的表达权利。他是个思想激进、富有斗争精神的人,对于他看不惯的事物,他有兴致总会拿来批判一番。他不喜欢中庸,而喜欢针锋相对,对于不认同的观念,毫不妥协。这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我认为,对于科学争鸣或者说言论争辩,那句烂得掉牙的话:“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应该是基础。铁冰站在他的立场上,表达对斋主一文的不同看法,我认为无可厚非。不管是真话假话、对话错话,我想一个基本的前提是“允许说”,才有说的可能。

我不认同铁冰的论文态度,对该文中的偏激甚至是漫骂的句子感到不安。太多的话语咄咄逼人,出现了偏激甚至是漫骂的句子,感情色彩太浓重,让人有“作者逞一时之快”、“泼妇骂街”的感觉。这种态度,既缺乏对对方的一种基本的尊重,也削弱了自己的论证。我始终认为,首先,对对方的尊重,是学术争鸣的最基本点;其次,好的论证,应该如同数学演绎一样平静,不应该带上个人感情色彩。学问深时意气平,说的是做起论证来,能够心平气和、冷静客观的对待,而不是不说不做。企求以不理性的态度去强辩理性的内容,太过于愤青,只能落个不堪入目。我不希望铁冰拿这来作风格。

至于内容的好坏、言语的对错,我想,文责自负吧。

圈中诸位师友,对铁冰批评颇多,虽然很中肯,但我看在眼里,心里还是有些难过。我不敢斗胆请求斋主对此事一笑而过,也不认为大家会对铁冰有所改观,更不觉得铁冰会妥协。

我对此事感到遗憾。

只是对于我而言,铁冰是我的朋友,一直以来他让我受益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