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赵世龙
摘:
我们祖先留下的,不仅仅只有“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也有永不放弃的“拯救自己的大兵耿恭”。
中国英雄的规律,一般总是死于小人之手,或流血又流泪。这是他们的宿命!
从岳飞到于谦,到袁崇焕到张自忠“英雄寸剐戮丹心,烈士碎磔委尘泥”的事,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中国历史中发生,就不能不反思我们的社会文化与精神上出什么问题了。一个不懂得保护自已英雄的民族,是一个民族精神堕落的民族。这和民族精神和英雄气慨的丧失、以及社会风气的崇尚有关。
“尔杂胡猪狗,尚敢辱华称帝,我堂堂大汉正脉,有何不能?”
他的出现,使以匈奴为名的组织力量,从此不见于中国的历史,欧洲学者认为是他将匈奴残余势力赶入欧洲的,并间接导致了罗马帝国崩溃于这些山倒海般而来的蛮族,改变了欧洲中世纪的历史,武悼天王也间接改变了世界的格局。他杀戮虽重,但是发生在汉人亡种灭族的大背景下,伊时我不杀彼即为彼害,在种族相互间血腥屠杀、矛盾不可调和的情况下,冉闵对于汉民族的保种存族是有莫大功劳的。这份勇烈之气今天何处可见?还有几个汉家儿郎记得这个犯了不少错误的民族大英雄?还有几个汉家儿郎身上有他那份蔑视一切的勇烈豪气?
“赴汤蹈刃,死不旋踵”
宁愿短暂也要灿烂。樱花从盛开到凋零,只有短短的一个星期,这期间如雪片洒下的落瑛缤纷,樱花瓣迎风摇落之飘零,都充满了人生的悲剧美学意味。这份了悟人生的悲凉和追求短暂灿烂的执迷,有时会化为现实中的“偷袭珍珠港”、“硫磺岛上全军玉碎”、“神风攻击有去无回”,这是日本民族赌性和“樱花葬”情结的显现。
战时200万伪军,上千万的汉奸的产生,不能不说是我们的教化和民族精上神出了问题。究其原因,我们大国的血性之勇和阳刚进取,早已在一次次异族入侵中和自我文化的阉割中,荡然无存了!宋明覆亡于蒙元和后金满清人手中时,汉人在经历了多次异族入侵、改朝换代的血腥杀戮后,勇烈诚信的人群几被杀绝,民族最优秀成分基本丧失,存活下来的都是“劣币淘汰良币”法则衍生出来的奴化人群,从此我们的社会总是充满太多圆滑世故的保命哲学,如万事不出头枪打出头鸟不冒险要听话之类的“多多经”,颂念齐天……
“地球毁灭了,还有中国人和蟑螂同在。”
本原的汉民族(不同于今天所说的多民族、多血缘混合的汉族)的长相应是高额广颐,性格敦厚,好礼尚武,体格健壮,雄浑大气的。
刘亚洲中将撰文讽刺这种国民性说:“猪发出的最后的吼声,总是绝望而悲壮的。”
刘亚洲更多的“奇思怪语“也说出了多年郁积在我心底里的话。
如:“西方文化是制造天才的文化,中国文化是扼杀天才的文化。中国两千多年的历史本质上就是一部扼杀天才的历史。”应试教育是不是就是他所指责的事实的极端体现?
“中华文明一经成熟就丧失了活力,开始衰朽。”
“中华文化的根是一种低成本生存。什么生命顽强?越低下的生命越顽强,如蝼蚁。越高贵的生命越易夭折,如狮子。”
“我们民族的繁殖力特别强,有数量没质量。这种繁殖是以退化作为代价的。”
“中国人在极权和专制面前是死人。在外国侵略者面前也是死人。”
“汉民族就是羊。汉民族的膝盖特别容易弯。既容易向皇帝弯,也容易向敌人弯。”
“思想看起来比疆域还统一。但一旦敌人来了,大家立即作鸟兽散。”
“一个民族只要干出‘大跃进’和‘文革’这两件事中的任何一件,该民族就能进入‘耻辱吉尼斯大全’而永垂史册。”
“从甲申年汉族的表现来看,这个民族的核心部分早已腐朽变质。”
“甲申年我们已经被开除过一次‘球籍’了。我们在心灵上已经死了,虽然我们在肉体上还活着。”
我只能说这恨之痛切,源于爱之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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