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而今谁不死啊,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个国家没有信仰以后的崩溃和涣散。其实,什么是政治?政治并不一定让大家都过上 一种物质文明上的发达生活,他仅仅是一个标志,真正来自于内心的那种安定和对于一种政权的认可,这些都是来源于信仰。”
“陶渊明说过去的这种日子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这话说的好,什么叫以心为形役,就是让我这个身体成了我心灵的主人,他去奴役我的心灵,也就是说我让心灵受了好多委屈,去低三下四啊,去阿谀奉承啊,为的无非是我吃点好的,穿点好的,就让我的身体享一享福,但我让心灵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啊。所以他说,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犹可追,知道我过去的这事做错了,但是未来还长,所以我就归去了,所以我就回到自己的田园了。”
“最高的境界在于一个人能够安于贫贱,并且能够乐在其中。”
“我们这个社会上,现在有多少事情,就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在你的心头过不去。我们每个人的心灵困顿,有多少都是自我的折磨,有多少时候是一个事情过去了以后我们老在那里想,觉得这个事情深深的伤害了我,然后我就不断地在自我咀嚼中一次一次再受伤害,总想着说这么可恶的事我怎么能原谅他呢,我每天早上醒来想的都是复仇。其实当你一次一次玩味这个痛苦的时候你被折磨得就太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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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信仰?信仰是对****主义的忠诚!何为****主义,****主义就是持续不中断的革命。
随着舆论系统的发展,越来越多的黑暗事件将被揭露,因而我们将会感到社会越来越黑暗。这是除了人心不古之外的一个重要原因。文革时成千上万的恐怖事件因为新闻封锁等等原因在人们心中产生了不存在的假象,实际上比现在严重得多。
“最高的境界在于一个人能够安于贫贱,并且能够乐在其中。”–这是一切反动统治者最欣赏的品质。
“最高的境界在于一个人能够安于贫贱,并且能够乐在其中。”–这是一切反动统治者最欣赏的品质。 ——所以论语才是各个朝代要学的东西。——所以老毛的一些斗争理论现在已经慢慢从书上消失。——从个人的修养来讲,这的确有些道理,当然,看问题的角度不一样,就有不一样的答案。
“我们的物质生活显然在提高,但是人会越来越不满,因为你总会看到周围还有乍富的阶层,总会有一些人让你感到心里的不平衡,这是因为什么呢?这是因为我们的眼睛看外界太多,看心灵太少。”点评:我国仍有大部分人民远远未达温饱水平!今年上半年,广州某媒体组织了一次活动,让粤北几个地方的农村孩子来做广州一日游,孩子们对城里人的“饮食习惯”很不理解:“为什么一天要吃3顿饭??”——原来,在他们家乡,每天只能吃一顿!!试问:当肚子都填不饱的时候,谁能用心灵去多看?!“自古而今谁不死啊,死亡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一个国家没有信仰以后的崩溃和涣散。”点评:对于个人,特别是老百姓来说,死亡是最可怕的!“我吃不饱,我生活困顿,国家不能改善我的处境,它崩溃了关我屁事!我没有义务为的属于统治阶级的国家的安危尽责!”“政治并不一定让大家都过上一种物质文明上的发达生活,他仅仅是一个标志,真正来自于内心的那种安定和对于一种政权的认可,这些都是来源于信仰。”点评:请问:没有物质,何来精神,何来内心的安定?!政治如果不能让人民过上富足的日子,就是失败的政治,无能的政治,可耻的政治!面对这种失败,统治者的常用伎俩就是大肆鼓吹精神文明,宣扬知足是福,麻痹人民的反抗意识!“我们这个社会上,现在有多少事情,就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但是在你的心头过不去。我们每个人的心灵困顿,有多少都是自我的折磨,有多少时候是一个事情过去了以后我们老在那里想,觉得这个事情深深的伤害了我,然后我就不断地在自我咀嚼中一次一次再受伤害,总想着说这么可恶的事我怎么能原谅他呢,我每天早上醒来想的都是复仇。其实当你一次一次玩味这个痛苦的时候你被折磨得就太深了。 ”点评:这是有钱人吃饱后的无病呻吟,穷人没有这个功夫玩忧郁!总评:很多所谓的学者,其实是一帮无耻的御用文人,他们的屁股不是坐在广大人民的一边,而是坐在统治阶级和既得利益者的一边,以麻痹人民的精神为己任。这种人最得统治者的青睐,并被后者好生豢养,个个吃得油头大耳,神气活现,并以此为资本,“体面”地再向广大群众贩卖他们的“要安于”奴役的高论。这些人是我们国家最无耻的一类人。
老铁的评论非常好!
引用:点评:这是有钱人吃饱后的无病呻吟,穷人没有这个功夫玩忧郁!那您算是有钱人还是穷人??说的似乎慷慨激昂的,说的似乎自己多正义~~~您为穷人做过什么??
呵呵,Fe的评论很好。发现自己要检讨自己,生活稍安,人就慢慢的没有革命性了。没有革命性也没多大关系,但万万不能迷茫了关注社会底层的眼睛。人终究不能只为自己活着,总有一些责任,是要义无反顾的去承担的。回长平的碧草芳菲,Fe所从事的事业就是为穷人的幸福而努力。
现在多份关怀,待有能力时再尽绵薄之力
楼上的说得对,我们目前无能为力,但我们可以做得到的,就是:记得还有许多人目前生活得很惨很惨!正如楼上的楼上所言,万万不能迷茫了关注社会底层的眼睛!to楼上的楼上的楼上:我是穷人,不过,这很重要吗?我是富人,又如何?不要因人废言,只要言符其实!如果我是一个鱼肉百姓的贪官,却也说出这样的话,当然该被骂死,但是——这番话仍然是正确的!因为:当您质问我这个假设的“狗官”之时,你出发点正是我这番话,这就意味着你承认了这番话的正确性!(提出“你为穷人做过什么?”的质问,就等于承认了我所指出的穷人存在的客观事实)这是一个逻辑问题~~